薄西爵修長的手指,輕輕地點著屏幕,直播的畫面切換到其他人的上時,他坐著椅離開復健的房間。
“通知那幾個度假的人,讓他們找人毀掉他的工廠。”薄西爵頓了下,又補充一句,“再聯系在m國的人,讓他們送一批裝備給薄思銘的死對頭。”
對手的對手就是朋友。
趙松柏眼底閃過愉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