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送走了最后一撥人,蘇以安毫無形象的栽倒在寬大的龍床上。
“真累啊!”
頭頂的冠得脖子都快斷了,蘇以安甚至都沒力氣摘下冠。
“驢子起的都沒這麼早。”
蘇以安哀怨了一句,就閉著眼睛休息,需要補覺。
顧景黎也是天還沒亮就開始折騰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