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寶兒恨那程小盆害了,路上幾次下手,再加上路上趕路艱難,那程小盆的孩子就沒保住。”
顧景黎發現小丫頭的臉突然變了,心里就是一個咯噔。
他沒有說的是,那一家人路上的艱難,其實是他的授意。
若是真的較真,那個孩子沒了,其實跟他也有關。
顧景黎突然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