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顧景黎隨手把手里的文書扔在桌子上,雖然小臉上還是那麼冷酷看不出什麼,可是聽那靜,就是不高興了。
蘇景安歪坐在炕上,挑了挑眉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兒?”
這已經過去十多天了,他上的傷也沒有徹底好,所以還不大敢沾炕。
顧景黎許是出于愧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