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之后,蘇景安趴在炕上養傷,顧景黎坐在窗邊看書,倆人一時間相對也是無言。
突然一聲輕笑。
蘇景安側躺著,腰間搭了一個薄被。被子下的是不著寸縷的。
顧景黎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好像挨打的是我呢。”
他了眉心,是愈發看不懂這小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