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酸菜燉豬、條子,上面碼著整整齊齊的五花,桌子中間還放了一碗蒜醬,誰愿意吃自己盛飯。
只這一個菜,就吃的盧炳德汗流浹背的。
“這豬燉條子可太好吃了,這福丫是咋想出來的呢,這東西也太好了吧。”
吃一口裹著酸菜的五花,上面抹點兒蒜醬,那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