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容燁眼底的凝重轉換了笑意,對著顧拾月豎起了大拇指:“高見。那挑些他們用不著的收掉一部分,這種兵,咱們以后去了嶺南也可以用的。”
不知不覺間,容燁已經把顧拾月當做了自己人,說話都不見外了,用了“咱們”這麼親的稱呼。
顧拾月原本要反駁,想想還是算了,也許人家就那麼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