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那人也不甘示弱,角勾起一抹有些邪魅的笑容,
“又見面了,南越宸王,棲墨。”
棲墨眸沉地看向對面的人,
“之前那道流,是你。”
劉卿,也就是冷淮南,也不否認,微微一笑道:“說起來還要多謝宸王殿下,若不是你,我要進這夢境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