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自己一步一步的,從這最后頭的地方,站到了最前頭,如今想起來,懷念的很。
幾人站到殿前行禮,其實不只是學子們好奇陳平安,就連這大臣們也是有不好奇的,如今這其他的兩位他們都認識,只剩下這一位,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了。
這人穿著一淡灰的青衫,與這兩個人站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