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怎麼啊,不然去找黃老好好的說說。”姜芽兒愁眉滿面的說到,這一個月來,眼睜睜的看著陸良的手一日比一日好。
“他那人最是不講面了。”陸良苦笑著說道,雖然這一個月來,他每日都會去找他醫治,但是依舊是不準這位的脾氣。
姜芽兒嘆了一口氣,“那我們便看著他離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