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事。”宰相大人有些不相信的問道。
趙秋月點頭,“自然是的,您知道我的子的,最是不能委屈的。”
這個宰相自然是知道的,趙秋月從小慣著長大,對趙秋月,他一向是有求必應的,所以確實是從未過委屈。
“那郡主也太膽大包天了,簡直不把我宰相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