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婆婆那句近乎囈語的「世界明天就會毀滅」,像一顆小石子投死水,在虞幸心中漾起一微瀾。
奇怪。
雖說恐慌是鎮民們的普遍緒,但除非教徒們刻意向某些人傳播消息,明日儀式功後的那些可能,否則鎮民是不會將災難的時間劃定在「明天」的,他們只會以為未來的一兩個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