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,酒已然全醒了,許尚武抱著誠哥兒坐在草堆上,正用草編著小兔子,誠哥兒也有樣學樣兒,纏了滿手的草,扯也扯不開。
顧桑苗就坐在一旁看他二人玩耍著,誠哥兒玩了一陣就倦了,爬到許尚武懷里揪他的胡子,許尚武則將他的手指含在口中假裝咬他,誠哥兒也不怕,咯咯笑,一個不小心,又會去揪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