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心意飛揚,熱沸騰的齊思奕哪里還得住,很快反被為主,擷住了的,靈舌長驅直,一個熱烈而又激四的深吻,纏綿又冗長,終于,在腔里最后一點空氣也快要被他榨干時,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,桃花眼里如含了百年陳釀一般醉人又甜。
“奕哥哥——”拖著長長的音,糯中帶著和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