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雨道:“不對啊,你不是說,那孩子的手也被洗得干干凈凈麼?這麼小心,手上應該不會還殘留線啊。”
“不錯,確實小心又細致,是個慣于殺人的老手,還懂得一些反刑偵的法子,可是,所謂百一疏,那孩子在臨死前掙扎時,曾咬了下自己的手,他的角有牙畔都沾了幾細細的蠶線,而那些線,正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