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的傷……聽說那刀上是淬了毒的。”齊靜怡擔憂道。
“用過解藥,已經無礙了。”顧桑苗道。
“凌軒皇兄回來了。”外面有腳步聲,傾刻間,厚厚的門簾子起,齊凌軒裹著一冷冽的寒風大步走了進來。
顧桑苗起向他行禮:“見過果親王。”
“免禮。”齊凌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