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氣不過,他弄了那個賤人進門也就罷了,還與外面的人勾三搭四,當年你外公若不是看在他一表人才,又孤苦無依的份上,怎麼會把娘這個獨生兒嫁給他,還讓他住進我們家,供他讀書,供他上京趕考,沒想到卻是個白眼狼,負心漢。”許大太太氣得眼圈發紅道。
“您也別太惹惱他,免得他真寫休書。”許尚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