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硯秋渾是傷,被折磨的奄奄一息,放下來后,一路被拖過來,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,顧桑苗秀眉一皺:“許尚武,他是我義弟。”
許尚武明白的意思,瞪了金硯秋一眼:“李大人說他是共犯。”
“那你拿囚車來,我是主犯,他是從犯,把我們一道關進囚車吧。”顧桑苗道。
他怎麼舍得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