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門口,似乎舍不得重傷的哥哥,期期艾艾地又轉回來哭道:“我只想好好陪你說說話,干嘛非要說這些惹人心煩的?我還小呢,咱們能換點別的聊聊麼?”
許尚武躺久了也覺得無聊,不得有人陪著說話。
“嗯,不聊這些了,反正你要明白,哥說這些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許尚武道。
“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