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白家滿門抄斬,行刑的事是岑寂去主持,楚辭躺在臥龍宮休息。
下午,月竟然來了!
哭得雙眼紅腫,嚇得楚辭一下從榻上站起來,“你怎麼了?出了什麼事?”
一不祥的預襲來,楚辭渾震。
月跪地,泣不聲,雙手把一個檀木盒子遞上來,“殿下,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