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,我覺得沒什麼的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想起那段時間苦不堪言,好一陣子才又說,“可到了晚上,有人突然送了個紙條過來,讓結案。結案的理由寫清楚了,說是仇殺,紅袖閣的人的手。至于死者的份,只能證明是從南邊來的。”
“這紙條中間,夾著一張小像。”
“誰的?”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