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好害怕,想著想著,心里、眼里全都沒了他。
許是他的嗓音太過急促迫切,楚辭被驚醒,回神詫異地看向他,“你怎麼比我還急?不是說來喝茶的嗎?”
今晚想休息。
他噎了一下,“那,喝茶。”
說著,趕忙進屋準備茶壺,茶葉,“新來的高山云霧,給你嘗嘗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