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欽臉沉了下去,“有沒有懷疑誰知道呢,父皇的心思如海底針,這麼多年也沒誰弄懂過。就是后宮那些枕邊人,他這些年也沒寵過誰,什麼事都不給們說。”
他安了那麼多人,和楚辭一般大笑,花骨朵兒般的小丫頭也有幾個,可他的父皇就是毫無興趣。
想到楚辭,又覺得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