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些只是小傷,比起殷哥的又算得了什麼?”
冉秋念看著蕭殷小心翼翼的為自己上藥的模樣,心中,確認忍不住對蕭殷的傷更心疼起來。
“胡說什麼。”
蕭殷語氣溫的說道,手下作半點兒沒有含糊,細細抹開了傷藥,將冉秋念的手臂包扎起來。
兩人又一次死里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