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容輕輕不著眉頭,只覺晌午那愜意的心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了,現在只有滿滿的煩憂。
陸承言拉著容輕輕坐了下來,自己也隨之坐下說道:“這聽著是一件很簡單的事,但是開頭我們就遇到了麻煩。”
容輕輕苦笑了一聲。
陸承言深吸一口氣,擰眉道:“府衙倒是想丟就丟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