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輕拂,野花清香,碩大的樹冠遮住了,垂下來的枝條隨風擺,好一副愜意的景象。
樹蔭下,容輕輕卻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魚竿,輕聲開口道:“我怎麼覺得這里沒有魚兒呢。”
陸承言將魚竿搭在膝上,隨手著不讓魚竿落下去。
“我也覺得沒有。”
趙-南昱轉過頭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