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言輕嗅了嗅味道,皺眉道:“這到底是什麼?”
錢濤也嗅了嗅,有些不確定地說道:“這好像是火油……還是劣質的那一種。”
陸承言一皺眉,火油他知道,油燈里燒的就是火油,但是味道絕對沒有這麼難聞,所以這就是劣質的火油。
林晟現在似乎已經放棄了一切希似的,干脆席地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