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鳴聲不斷,泥土飛濺,參天大樹終于無法支撐重重地倒了下來,住了所有的退路。
陸承言面難看地著擋在前面的樹干,一腳踩上躍到另外一邊。
“有人傷沒有?”
“破了點皮。”
“能就繼續跑!快!”陸承言咬牙說罷,繼續往前奔去。
這時,他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