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言笑著從容輕輕手里接過點心,順勢拉住了的手道:“不是說娘要你一起去收租子嗎?”
容輕輕直接憋不住笑,說道:“我跟娘說,我要在家等徐先生,好證明我倆的賭約是我贏了。”
陸承言無奈的刮了一下容輕輕的鼻尖,牽著回到了房間里。
“現在我們是清閑了,姜蕓顧盛他們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