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碳已經燒得只剩下一點了,但是容輕輕沒有再添了,因為屋子里的溫度已經上來了。
楚玉輕手輕腳地給所有人倒茶,然后著他們蹙眉頭的模樣,自己下意識地也皺起了眉頭,看向他們攤開的信紙。
這是江玉山寫的信,不管這上面寫的是誰,但是最終肯定會被送到丞相宋云峰的手里。
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