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了,四周圍一片寂靜,天地完全融到了黑夜之中,連月亮都躲進了云層里,唯獨下方的小院里的一房間,始終亮著昏黃的燈,為這夜里唯一的亮。
容輕輕不免打了個哈欠,然后端起一個水盆遞給了陸承言。
這是剛打上來的井水,著徹骨的涼意,但是陸承言卻毫不畏懼,直接拿起一塊棉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