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月亮格外地亮,即使是在屋子里,也能投出一點點的暈。更何況陸承言和容輕輕挑的屋子,似乎正對月亮的方向,所以進來的暈便更多了,趁著這微弱的,容輕輕可以大概看到陸承言臉上戲謔的目,當下無奈的輕笑了一聲。
“我覺得你說的也對,反正我們也不是真的要長久在這里生活下去的,何必委屈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