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還在加快速度趕路,斑在車頂上一路劃過,依舊溫暖,但是容輕輕的心底卻泛起了難以抑制的寒意。
在這樣的狹小而集的地方,他們還帶著那麼多的貨,還有陪同而來的這麼多人,萬一對方的人更多,那他們就算是逃都似乎無可逃。
“夫君,這要怎麼辦?”容輕輕低聲說道:“還有那麼多人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