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輕輕從秦毓婉那邊回來之后,便一直在屋子里等著陸承言回來。
爐火噼啪作響,屋子里十分暖和,微微打開氣的窗戶里卷進來的一涼風,也很快便被燃燒殆盡。
桌子上的點心整整齊齊,杯子里的茶水稍稍淺了一口,那模樣看著已經涼了,也不知道是放了多久。
良久之后,屋子里響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