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輕輕醒來的時候,自己正躺在溫暖的被窩里,旁邊是一個累極了已經睡的男人。
銀碳緩緩地燒著,屋子里溫度適宜,一切就像一場噩夢一般,來得快,結束得也快。
容輕輕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的,當下輕輕的避開了陸承言的胳膊,緩緩的支撐著坐了起來,結果一,陸承言立刻就醒了過來,然后一把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