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終了,張翠雲仍站在原地久久不能緩過神來,淚眼婆娑,怔怔地看向鋼琴的地方。
靳源澤站起來,邁著修長的,朝著張翠雲的地方而來,他深地呼喚的名字:“云云——”
不知何時,靳源澤手裡變戲法多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,他與之深凝視,眼看著哭得稀里嘩啦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