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明的清晨,窗外的樹上,知鳥聲聲著夏天,牀上的人兒也緩緩頂睜開了眼睛。
靳源邵睜眼則發現自己懷抱著一個香噴噴的人兒,更誇張的是,未著寸縷。
他貪婪地盯著看著,白皙的皮、緻的眉眼,小巧高的鼻樑,尤其是一雙水潤的紅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