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聚餐,靳源邵喝了無數杯酒都沒有什麼覺,倒是這杯酒下肚沒多久,覺來了:眼皮沉甸甸,腦子混沌,眼睛逐漸模糊,像是醉了的狀態。
更有甚者,靳源邵剛起,覺腳下一,子踉蹌著險些摔倒。
好在林夕眼疾手快,搭把手才勉強扶著靳源邵站穩:“源邵,你沒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