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的話題結束,繼而病房再度陷死一般的沉寂。
兩個男人默默地吃著飯,再無人開口。
一直到吃了差不多了,徐藝把碗筷收拾好了,這纔開口: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啊?”徐鴻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徐藝低著頭,心虛地不敢與之對視,耳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