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是要這些人將馬兒趕走,剩下一匹馬自己騎馬離開,那些人便追不到自己了。
“快點。”陳瑆厲聲吼道,又在寧振遠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,頓時鮮直流,雖然沒有危及生命,但已經夠震懾這些黑人了。
方纔他拿著匕首抵著寧振遠的脖子時,便乘機點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