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的意思是……。”甯越看著岳氏,低聲問道。
事實上,此刻的甯越心裡難極了,他從小當做神一樣敬佩、敬仰的父親,竟然從未將他們放在眼裡,怪不得自己當初爲了表哥的事兒和他大鬧,要離家出走,他都不管不顧,毫不改變主意,還將他的世子之位給了二哥。
人人都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