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北霖本就不在乎這些,若不是因爲樑蕪菁,他才懶得來摻和,不過皇后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他當然明白其中的深意,便笑道:“皇后娘娘所言甚是,臣雖對自個的醫格外自信,但時間疑難雜癥頗多,也不是臣都能應付的過來的,只是……臣已答應皇上替太后娘娘看診,若是不去……。”
薛北霖沒有繼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