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日,雨綿綿,驛站房間都有一子發黴的味道了。
蜀地本就溼,下雨時愈發的厲害,幸好不必趕路,衆人倒是樂得清閒自在,當然這僅限於樑蕪菁和陳夙邊的衆人,旁人的心裡別提多著急了,都耽誤好幾日未出發了,能不急嗎?
特別是寧振遠,在這般溼潤的地兒都上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