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里是說不出的委屈,就好像是一個即將要被拋棄的孩子一般。
莊錦看得分外心疼,差點沒說出,讓他跟著一起走的話。
“阿湛,我回去看看春夏姐姐他們,然后就去南域理點事,等理好了之后回來看你好嗎?雖然姐姐也很想帶著你走,可是你現在是一國之君,你已經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了,你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