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了昭國之后,可沒放棄追查那個逃走的余孽。
只是對方是昭國人,到了昭國之后,簡直如魚水,他一直都查不到線索。
面想到今天居然能遇上。
他的視線又看向那個頂著跟昭國先帝有八分像的男孩,“他是皇甫家那個唯一逃走的孩子?”
雖然是疑問句,但是他心里卻是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