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曉自己會安全,大夫面上的神,一下就舒展開來。
當然跟莊錦的距離,依舊是死死的保持著,不越雷池一步。
但是上卻是不像之前那般,不敢說半句話。
“其實這王書生家也是可憐,父親早亡,一個寡母守著他可憐的過日子,咬著牙將兒子送進了白鹿書院,眼看著只要再考個功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