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是姐姐這次睡得太久了,醒了又在忙其他的事,倒是忽略了阿湛。”
莊錦沒問他做噩夢的事,既然噩夢是不好的東西,就別讓他再回憶第二遍了。
姐弟兩個就這麼閑聊兩句,莊錦擔憂他一直站著,對傷口不好。
就讓他回床上躺著。
他現在還是睡在邊上的小榻,床鋪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