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錦一咕嚕從床上起來,看向小榻上理公務的凌珩。
“自然是你自己睡得迷迷糊糊,然后爬上去的。”凌珩眼睛余瞥了莊錦一眼,就繼續盯著手中的信函。
神自然,語氣自然,要不是莊錦知道,自己陷休眠,哪怕是被野拖走,都不會一下,還真的就信了他的話了。
“我這是睡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