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你笑什麼?”
葉宛晴了個懶腰,現在這種覺實在是太好了。
痊愈,識海也恢復了,這麼的輕盈,現在才覺到多好。
“我已經痊愈了,難道不該高興嗎。”葉宛晴道,“剛才我就在想我的識海為什麼會有種瘀滯的覺,現在回想起來,從最開始遇到你的時候我的傷勢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