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元有恃無恐的樣子,差一點讓姜悅失去理智。
怒極反笑,“憑什麼?就憑你那所謂的手足之?所謂的一同胞?”
耶律元搖頭,“自然不是!事到如今再提什麼手足脈,就是一場笑話。辱你也辱我!我所憑的不過是幾條人命!你最在乎的幾條人命!”
姜悅恨不得一劍劈了他,卻